直播年龄-短视频平台青少年模式更加注重功能限制和专属内容建设-俄罗斯灵异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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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眉50分

「可以構建一個專門針對不同年齡段、不同需求的青少年的優質內容庫,針對不同年齡段的未成年人,推送相應的內容。」王四新說。他同時建議,建設青少年內容專屬算法過程中要不斷強化主流價值觀,要用主流價值觀來統領各平台算法,而不是讓各平台利用自己的自動分發機制,給未成年人進行內容推送。

「青少年模式的某些功能限制比較多。我馬上就17歲了,還有的人可能才十一二歲,在管理上可以區別對待。」姜曉華說。

據了解,近日首次審議的未成年人保護法(修訂草案)第五章「網絡保護」對未成年人網絡沉迷防治作出了一系列規定,例如第五十八條關於培養和提高網絡素養、第六十條關於企業責任、第六十四條關於網絡沉迷防治制度等。

據國家網信辦相關負責人介紹,最近一批上線青少年模式的網絡平台更加註重功能限制和專屬內容建設。今年8月,國家網信辦對此前上線青少年模式的20家網絡視頻平台的防沉迷效果進行了評估,指導相關平台調整優化功能設置,全量清理青少年專屬內容池。

姜曉華所在的高中是一所寄宿制學校,每隔兩周放一次假。在校期間,學生需把手機交到班主任那裡寄存,等到隔周周五放假時才能從班主任那裡拿回手機。

目前在班上擔任英語課代表的蘆茜,學習成績非常優異。她認為,看短視頻是她放鬆的一種方式,也是為了和同學們交流時有共同話題。

王四新認為,短視頻平台需要設定相應的操作流程或者監督機制,讓家長或其他第三方能實施有效監督,不斷提高青少年模式的使用率。

「雖然青少年模式首先注重於從時間方面進行管理,但不同年齡段青少年的使用時間長短可以有所區別。另外,對於不同年齡段的青少年,可以通過不同的算法,使他們接觸的內容也不完全一樣。」李丹林說。

在李丹林看來,青少年網絡防沉迷工作意義重大。「青少年是祖國的未來,如果青少年過度沉迷於網絡,會影響他們的身心健康、價值觀等。青少年網絡防沉迷工作關乎國家和民族的未來,尤其是短視頻平台,在青少年網絡防沉迷工作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我前幾天就就刷了很長時間的短視頻,這幾天不能再玩了。刷短視頻挺消磨時間,有時候確實很難控制住自己。我曾經卸載過好幾次短視頻軟件,但總是又忍不住裝上了。」姜曉華說,自己的成績在班裡屬於中上游,每次卸載短視頻App的原因都是怕自己沉迷刷視頻,耽誤學習。

「現在短視頻平台上都有青少年模式,每次打開App,都會跳出一個提醒窗口,提示要不要開。」姜曉華告訴《法制日報》記者,他有時候會選擇青少年模式,但有時候並不會選擇使用,「雖然我也知道自己可能管不住自己,但我並沒有打開青少年模式。主要是因為如果有自己特別喜歡的內容,就不太想被限制時間」。

王四新認為,要讓青少年模式真正發揮作用,首先要甄別用戶身份,讓青少年模式逐漸從備選項成為必選項。這就需要短視頻平台、學校、家長共同發力。比如,短視頻平台需要和有關部門共同打造年齡識別系統,督促青少年選擇青少年模式。再比如,家長要承擔更多的監管義務,不能隨便將自己的手機給孩子使用,以繞開青少年模式。

王四新認為,當前青少年模式仍處於初級階段,出現一些有待完善之處是很正常的事情。青少年模式從開始構建到正式上線,時間並不長,還需要在實踐中不斷完善。

「我父母現在也不清楚青少年模式的具體情況。他們平時看電視比較多,基本不會看短視頻。平時我自己玩手機的時候,我媽總會叫我別玩或者少玩手機,並不太了解我在手機上玩什麼。」蘆茜說。

「同學們下課聊天時,經常會討論最近短視頻平台上什麼內容比較火,哪個主播做了什麼。如果不看短視頻,和同學們聊天時就難以找到共同話題。況且,學習之餘看看這些也挺有意思的。」蘆茜說,「其他同學是否使用過青少年模式,我並不了解。」

《法制日報》記者在採訪中了解到,使用直播平台、短視頻平台的青少年數量確實比較多。

距離青少年模式上線已有數月,其實施現狀如何?未來應該如何更好地發展?《法制日報》記者對此進行了採訪。

據了解,在總結推廣前期經驗基礎上,這53家上線青少年模式的網絡平台實現了統一運行模式、統一功能標準,在該模式下關閉站內搜索、彈幕評論、內容分享、私信聊天、拍攝發佈、充值打賞等功能,僅推薦適合青少年觀看的內容,確保青少年模式下的內容池更加健康有益。

對於青少年用戶提到的區別對待問題,李丹林認為,不同年齡青少年的認知水平和身心發育程度差異比較大,因此青少年模式確實可以考慮分級問題。完善各個年齡段青少年專屬內容算法,從時長和內容等方面作一些分級分類。

分級視不同年齡段根據需求不斷完善目前,各短視頻平台都在積極落實和完善青少年模式。此前,有直播平台相關負責人在接受媒體記者採訪時說,為保護未成年人健康成長,該平台除了推出青少年模式,還為未成年人觀看直播提供家長模式,該模式用於指引未成年人正確使用直播工具,形成正確價值觀。在家長模式開啟后,便無法使用消費相關的服務,如送禮、充值、提現、兌換、貸款等相關操作。

對於青少年模式的一些設置,蘆茜認為可以更靈活一些。「比如每天限制的時間是一定的,但是周六日和周一到周五限制的時間長短可以不一樣,寒暑假和平時上學的時候也可以不一樣,不必都採用一個標準。」

多管齊下全面監管數據共享堵塞漏洞國家網信辦相關負責人稱,預防和干預青少年沉迷網絡是全社會的共同責任。國家網信辦積極推進網絡平台上線青少年模式,旨在引導互聯網企業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同時也需要學校、家庭承擔起相應的責任,教育引導青少年安全合理使用網絡,推動全社會形成共同參与青少年網絡保護的良好氛圍。

今年17歲在天津市讀高二的蘆茜(化名)對《法制日報》記者說:「我有時會進入青少年模式,但我並不是每次都會使用。因為自己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能夠管控好時間。我給自己設定的要求是,每次看短視頻最多半個小時。」

家住河北省邯鄲市、今年39歲的蔣先生說,他今年11歲的女兒是一個短視頻愛好者。「平時我一下班回家,她就把我手機拿過去開始看短視頻,我自己平時沒事也會看會短視頻,對於青少年模式,還不是太了解。」

中國傳媒大學媒體法規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李丹林認為,「現在很多青少年都有自己的移動終端。如果完全依靠青少年觀看短視頻時的自覺性,有些人可能不會給自己設置成青少年模式。另外,有的家長可能也不會想到去設置青少年模式,對於孩子所擁有的移動終端,也不能夠做到隨時監管,甚至有的家長知道的還沒有孩子多。」

今年16歲的姜曉華(化名)是山東省一所重點中學的高二學生,因為長相帥氣且在短視頻平台上擁有近萬名粉絲,所以被同學們笑稱為「網紅校草」。

「我經常看一些比較有名的短視頻平台,包括遊戲直播。在短視頻平台上,看得最多的就是一些明星的視頻,或者帶有勵志色彩的視頻。短視頻平台上一些有名的網紅做一場直播能賺不少錢。所以有的人也會幻想自己能成為網紅。」姜曉華說。

短視頻用戶增長快青少年模式遭冷遇第44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19年6月,我國的網絡視頻用戶規模達7.59億,佔網民整體的88.8%。在我國網民群體中,學生佔比最大。

姜曉華告訴《法制日報》記者:「我們班的同學基本都玩這些短視頻軟件。不過平時在學校是不允許玩的,只有放假回家才能玩。」

「青少年自我控制能力本來相對較弱,因此,有些青少年可能會對青少年模式產生抵觸情緒,或者不會完全按照這種模式來使用短視頻平台。從目前情況來看,短視頻平台一般設定的是自選,不是說一登錄短視頻平台就必定進入青少年模式。在有選項的情況下,有的青少年可能會傾向於繞開這種模式。」中國傳媒大學網絡法與知識產權研究中心主任王四新說。

「短視頻平台以及內容服務商應該讓更多家長知曉青少年模式,以及如何運用青少年模式,讓家長能夠管理好自己以及孩子的移動終端。」李丹林說。

製圖/高岳不同年齡青少年的認知水平和身心發育程度差異比較大,因此青少年模式可考慮分級,完善各個年齡段青少年專屬內容算法,從時長和內容等方面作一些分級分類。針對不同年齡段、不同需求的青少年,推送相應的內容。

「還可以考慮建立監管部門、短視頻平台彼此之間的數據共享模式,或者未成年人身份識別的共享模式,能把各個短視頻平台青少年模式的使用過程、識別能力以及內容池等盡量打通。從現有情況來看,各個短視頻平台之間還是處於相互分隔的一種狀態,這樣的狀態會影響青少年模式的進一步落實,會產生一些漏洞。」王四新說。

《法制日報》記者在採訪中了解到,有些家長並不太了解短視頻平台的青少年模式,也不知道家長可以通過自己的賬號對孩子的賬號進行監管。還有個別年齡偏小的青少年,因為沒有自己的手機,用家長的手機賬號瀏覽短視頻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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